在关于所谓圣殿山袭击图谋的叙述中,有一个细节让我久久难以释怀。据调查人员称,一名年轻男子曾向他认识的人求助,想要制造爆炸物。我一直在想那场对话另一端的人。当这样的请求来自一个你足够熟悉、有种种寻常理由去信任的人时,你该如何认真对待它?
此案于11月4日公之于众。以色列媒体报道称,以色列警方与辛贝特的联合调查导致一名居住在东耶路撒冷贝特哈尼纳的19岁青年被捕。当局指控他策划先在狮子门实施爆炸,随后在圣殿山开枪射击,目标是犹太平民和警察。据TPS及希伯来语媒体报道,检方已提起公诉。这些指控,包括调查人员所称他在审讯中作出的供认,仍有待法庭检验。
对于犹太读者而言,有必要直言不讳地指出调查人员认为他意图杀害的是谁。若只把预定的受害者笼统地描述为人群,就会遗漏所指控动机的一部分。同样重要的是,要记得还有谁在使用这些街道。据叙述,嫌疑人曾在穆斯林聚礼期间观察该区域。老城城门处的一场爆炸,会危及当时恰好经过的任何人。袭击者或许可以选择他的目标,街上的人却没有这样的选择。
一项已完成的调查,很容易被倒过来解读。读者在短短几段文字里就看到了所谓的言论、熟人的陈述以及据报道的准备工作。而一个只听到过一句话的人,可能对其余一切毫不知情。公开的叙述并未说明每个熟人当时理解到了什么、有谁作出了怎样的反应,或者最初是什么引起了调查人员的警觉。若由我们自己去填补这些空白并据此追究责任,那是不公平的。
即便如此,有一个区别值得指出。一个人谈论殉道,可能让听者拿不准他的意思。而请求别人帮忙获取伤人的手段,则给了听者具体可报告的内容。他们可以复述听到的话,说明当时的情形,并坦承自己有哪些不知道的地方。他们不需要对整个街区或整个宗教群体抱有任何理论。他们的亲身陈述,比任何这类理论都更有用。
根据调查叙述,被告称十月七日大屠杀的影像影响了他的决定。对我们许多人来说,那些画面与逝去的生命和留下的家庭密不可分。有人看了这些画面,却从中看到一个值得效仿的榜样,这种可能性令人痛心。但这也是一个有具体来源的说法:这是调查人员所称的一名被告就其自身动机对他们说的话。对于另一个可能看过同样影像的年轻人,它几乎说明不了什么。
正因如此,我特别看重那个据报道的求助请求。在这段叙述中,那正是一个私下的意图可能被另一个人察觉的时刻,而且是以那个人能够记住并描述的话语呈现出来的。如果我们希望人们在这样的时刻站出来,就应当讲清楚我们要求他们做的是什么。报告一段对话,意味着让有资格的人去评估威胁。证明犯罪的责任,仍然在检方。
我希望犹太人能够安全地参访圣殿山,也希望守护这些街道的警察能够回家与家人团聚。在耶路撒冷,一次预防行动可以惠及所有人。如果你认识的人有一天请你帮忙伤害他人,你可以从一句诚实的话开始:这是我听到的,它让我担心到要告诉你。 这既给了调查人员可以核查的线索,又把有罪与否的判断恰如其分地留在它应在的地方: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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